虽然担心自身安危,但却极为配合,但凡遇到一些想要一探究竟的山贼土匪,不用秦天风吩咐,便会主动上前交涉,换一条顺畅大道。
如此走出十五日,一众人已然来到了丹州地界。
丹州之地,多山脉河流,比起身后的荒原,形成了鲜明的色差。
如今正值初秋,身后荒原一片金黄,而那山地以东,则是一片碧绿。
两相比较之下,丹州的繁华富庶,跃然纸上。
不过陈清平并没有着急入山。
一处山崖之下,马队停在了角落里。
四周升起几团篝火,不少吃食正在蒸煮着。
陈清平站在一处空地上,手中握着银枪,他的面前,虬髯男子拿着斩马刀,神色严肃。
接近二十日的喂招,虬髯男子已然觉得吃力许多。
尤其是这两日,陈清平大开大合的枪法之下,让他的斩马刀威力缩减几分。
若不是仗着自己战斗经验丰富,恐怕早在五日之前,他便已经不是陈清平的对手了。
而现在,马队即将向丹州腹地深入,他们这几个游走在西州边缘地带的响马,是绝对不敢跟着的。
所以今天他必须败。
然而虬髯男子不会忘了秦天风的吩咐,所有的放水,便是在找死,而他不想死。
犹豫之间,陈清平已经动了。
出枪如龙,人未至,寒芒先至。
虬髯男子不敢大意,长刀轻挑,卸了八成力道,而后一个翻身,长刀横挥,直斩陈清平腰部。
这一招,陈清平见过很多次,自然有了应对的方法。
斩马刀威力巨大,此前他多是以枪竖挡,虽然勉强抵挡,但却总让自己的身法停滞不少。
而此刻,陈清平却是一个箭步向前,拉近距离的同时,纵身一跃,而后挥枪如棒,狠狠地砸向了虬髯男子的头顶。
一招斩马竖劈,显然是从那虬髯男子招式中学来的取巧之法。
这一招,是虬髯男子第一次与陈清平对招取胜之法。
此刻陈清平用同样的招式,让那虬髯男子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