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临走前知道陈清平想要习武,便将副将手里的那根银枪留了下来。
原本江流儿是想把自己那把陈元送的银枪留下的。
但陈清平没敢收。
江流儿的那把银枪,不仅仅是兵器,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若是轻易拿了,恐怕回去就要挨平西王骂了。
“不愧是铁塔军标配的银枪,重量刚好适合你现在入门!只要你好好努力,走进天心城之前,我保证你踏入化铠境!”
秦天风得意地喝着酒壶里的绿柳饮。
有生之年能遇到陈清平这么个传人,秦天风心情极好。
这些日子,秦天风酒壶里的绿柳饮就没断过,按照原先的估计是远远不够喝到天心城的。
这就让陈清平有些头疼了。
以前虽然喊一句秦师,但毕竟没有师徒之名,所以陈清平虽然事事想着秦天风,但也不至于事事都要如他的意。
可是现在既然已经拜师学艺,那秦天风便是自家长辈。
平西王世子的第一位武道师父,陈清平当然要认真对待了。
所以这秦天风好酒的问题,就让他难办了。
此去天心城,有两条路可以走。
北上走西州,可以随江而下,如果没有事情耽搁,甚至可以提前抵达天心城。
但走西州,必然要走西北苦寒之地,走到那里,别说什么美酒佳酿了,恐怕能买二斤烧刀子,就已经不错了。
陈清平依旧记得那烧刀子入喉的苦涩感,再给他一次机会,绝对不会喝一口。
但若是南下走丹州,势必要晚了几个月。
如今西北战事,别说陈清平晚几个月到,就算是不去,恐怕天心城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不过毕竟有圣上口谕传下来,陈清平受命入朝封爵,自然是不能不去。
这些时日,陈清平始终没有做好决定究竟走哪个方向。
一旁的秦天风哪里想到,自己只是喝个酒,就让陈清平多了这么多心思。
此刻见陈清平似乎有些心神不宁,便黑着脸走了过去。
正所谓严师出高徒,陈清平无论是根骨还是悟性虽然都是上乘,但在修炼过程中开小差,那是秦天风不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