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扭头看向身旁走来的那个从节度使马车旁走来的那个武将。
遥州不比玄州,陈清平自是心中非常明白。
在这里,他虽然名为平西王世子,但可没有那么多军中长辈惯着,纵着。
所以他的这场闹剧,闹到现在,也差不多到了收尾的时候。
至于找人来打架?
陈清平很清楚,那两个破壁境的宗师被打断双腿之后,陈清平这边已经不占什么理了。
当然了,陈清平还能把韩文清一众全都揪出来。
不过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
真要闹到追究到每一个人头上,反倒是显得平西王府太过小心眼了。
但就算不招人麻烦,也不代表陈清平就老实了。
毕竟唱戏的台子搭了一丈高,韩鹏一家能不能下台他不关心,他怎么下台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陈清平明知道差不多该收尾了,但却并没有真的跟那人离去。
他来遥州那么多天,周文泰不知道召见,现在事情闹大了,知道见面了?
无论遥州城里的局势有多复杂,在这一点上,陈清平很不高兴。
所以要他放下面子去见遥州城的这位土皇帝,门儿都没有。
陈清平对于身旁那人视若无睹,自顾自地眯着眼睛看向面前那脸色发白的韩鹏。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吃人的世界,一切还是要以拳头来说话。
若是拳头不够硬,今天别说讲理了,可能平西王府的面子都要丢光了。
陈清平对面的韩鹏,不断地打量着陈清平。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较。
既然陈清平要来找茬,他韩府上下虽然不是那老头的对手,但若是和陈清平打一场,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只是如何能够迫使陈清平点头答应呢?
当然,最让韩鹏心里没底的,便是陈清平的修为究竟如何?
虽然私底下有探子查过,陈清平在玄州这些年,除了遛鸟看戏,没见正式拜在谁家门下专门学武。
可毕竟出走两年,这期间陈清平是否修炼,甚至是修为到了什么地步,谁也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