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那不按道理出牌的方式,让韩文清带来的手下一时间竟手足无措起来。
按照他们的预料,那来自玄州的平西王世子,应当是怎么都不会配合遥州城的巡检。
所以他们才会刻意跑来看陈清平的笑话。
堂堂平西王世子,被人拦在遥州城外进不去城,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可是偏偏,陈清平的马夫打完人他就配合城防军的检查,这不是故意的吗?
这样一来,闹笑话的可不是陈清平,而是带头闹事的韩文清了。
此刻,本就被下人按在地上蹂躏的韩文清,也同样听到了陈清平的声音。
原本他还想着趁机以多欺少,好好收拾一番陈清平,但现在明显没有机会了。
韩文清的身边,秦飞羽丝毫没有脚软,狠狠地踩在他的后背上,让韩文清根本动弹不得。
这时候,李元峰知道自己该出现了。
他缓步走到人群面前,对着身后几个骑马少年做了一揖。
而后伸出手,接过了陈清平递来的文牒和平西王府令牌。
这些东西,做不得假。
玄元王朝自从平乱之后,在户籍问题上,花了不少精力。
尤其是各地衙门一直到郡县州城,都有非常严格的制度。
一旦发现有弄虚作假的行为,不仅对作假人会施以极刑,甚至还会连坐家人以及参与者。
前些年有一些世家门阀为了保住犯事小辈,曾经做过一些手脚,后来这些世家,便再也没了声音。
因此哪怕李元峰粗略看一眼,也很清楚,陈清平的身份绝对做不得假。
更何况此刻他的手上,那文牒上清晰的官印以及平西王府的黑金令牌,这是绝对做不得假的。
事实上,这个世道,老百姓尚且不敢弄虚作假,更何况去冒充平西王世子呢?
看着手上货真价实的东西,李元峰无奈地看向一旁的陈清平。
“世子殿下,还望恕罪,我这就安排下面的人去找巡官来接待!”
说着,李元峰看了一眼身后,他的亲信,很快便会意,转身向后跑去。
安排完这些,李元峰再次对陈清平抱了抱拳。
“世子殿下,不知道能否麻烦这位小哥放了韩大人?”
韩文清毕竟是都指挥使韩鹏的独子,是他的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