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行程秦天风没有表态,但也没有反对。
三人一马徒步走了三天,而后从官道向北,不过两天的时间便踏入了山林野地。
走出擎州,时刻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不过酉时,银月已然当空,整个山林更是一片黢黑。
靠山一侧的一处悬崖下,一处篝火燃起阵阵青烟。
青烟之上,架着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
这次改道,陈清平拿的东西不多,唯独带了几件衣物和一些盘缠。
至于那些在临江渡采购的物资,无奈只能丢在楼船上。
几天的赶路,陈清平已然有了一些疲惫,半靠在一棵大树下,昏昏欲睡。
这些天,秦天风依旧时不时地隔空点穴,让陈清平吃了不少苦头。
至于那小厮,或是圆滑世故,竟讨了秦天风的欢喜,时不时地教了一些呼吸吐纳之法。
背着行囊竟走得比陈清平轻松不少。
这小厮没有名字,本就是个孤儿,幼时被官驿掌柜收养,从小便在那官驿帮忙。
而这些天,秦天风也不知道是在跟陈清平怄气还是如何。
竟然收了小厮当自己的记名弟子,还让小厮同他姓秦。
秦天风收小厮当记名弟子的时候,陈清平也凑了个热闹,给小厮取了个名,叫做飞羽。
说是希望小厮能够展翅高飞,越飞越高,远离这些纷扰。
这个名字秦天风还是比较满意的,便帮着小厮应了下来。
如此几天,小厮不仅拜了师父,还有了名字,心情尤为高兴,忙前忙后也积极许多。
篝火燃烧着树枝,发出噼啪的声响,让着本就幽静的山谷,显得格外冷寂。
好在如今夏末秋初,擎州之地远离玄州,傍晚的气温总是带着一股炎热的潮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了名字的秦飞羽从篝火上拿下烤鸡和兔肉,收拾一番后,将肉食分成了三份。
陈清平和秦天风各自分了些肉质鲜嫩的腿肉,他自己则留了一些边边角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