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伺候下来,秦天风总是感慨朝中有人好办事。
往日送来的吃食,虽然也尤为丰盛,但总比不上小厮送来的。
烧鸡肥美许多,酒水也尤为甘甜。
两边都没有说明,但却都心知肚明。
小厮显然是用了心的,也对得起陈清平给的那些碎银。
然而这座江湖,真就这么大。
又是五日,楼船在擎州的码头停了下来。
此处再去到遥州,将会是最后一站,无论是楼船的客人,还是楼船的主人,都要在这里做足一些准备。
一日的停靠,对于他们而言,一切也都够了。
清晨时分,屋外就传来了阵阵嘈杂的脚步声。
显然这天字号房剩下的空屋,又住进来了几家达官显贵。
小厮也明显忙碌了不少,就连送餐逗留的时间都没有了。
陈清平如往日一般打赏了些许碎银,便打发了小厮。
至于外面的嘈杂,似乎同这个屋子,毫无关系。
但这世间,终究有许多不如人愿和意外。
楼船停靠在码头的夜里,小厮如同往日敲开了天字号房的大门。
一间间地敲开,而后退出,做着属于他自己该做的事情。
陈清平的天字号在走廊的右手边,原本应该是小厮的第三站。
可是今日,小厮却放在了最后,尤其是当天推门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小厮的变化,看在陈清平的眼里。
但他心里却估摸着来了新的客人,小厮怕是伺候起来有些难度。
然而下一秒小厮开口,却让陈清平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世……陈少爷!出……出事了!”小厮结结巴巴地走到陈清平的身边。
似乎是看到了靠山,小厮一个踉跄,再也撑不住内心的恐惧,竟然跪倒在了陈清平的身旁。
陈清平很清楚,这小厮本就八面玲珑,又经历过了生死,若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怎么会表现出这种神情。
他放下手中的古书,看向小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