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那身后的迎燕阁,只是换了个主家,也换了个名字。
本质上丝毫未变。
天心城的这场战争没有改变什么,玄州穷尽平西王一生,也依旧改变不了什么。
这就是现实。
陈清平再次一饮而尽,笑道:“那就祝我唯一的好兄弟顾怀先大侠,能在自己的江湖,闯出自己的名号!”
顾怀先嘿嘿一笑,没有表态。
许久,顾怀先站起身来。
“平哥儿,我看得出来你不一样了!也许你背负的东西有很多,但是我可要提醒你一句!”
陈清平也同样起身。
“待到我名震天下之日,你可别依旧在江湖默默无闻!”
陈清平若有所思地看着顾怀先,心中那原本沉重的石头,似乎轻巧了不少。
“平哥儿,我要走了!临走前我有个想法!”
“你说!”陈清平走到了顾怀先的身旁。
“好久没摔跤了,咱们来练练?看看你长进了没有?”顾怀先笑道。
客栈的房顶上,一个老人看着码头交缠在一起的两个少年,不禁冷哼一声。
“嘁!黄狗打架,不值一看,无趣的很啊!”
一缕晨光打破了码头的沉静。
码头上的两个少年,也在晨光的笼罩下坐在了面铺的档口。
两碗阳春面,三两牛肉。
吃饱喝足,也到了告别的时候。
陈清平本想邀请顾怀先同他一路东行。
一年没见,他有很多话想跟顾怀先说。
似乎只有顾怀先在他的身边,他才是那个游历东边四州的邋遢乞儿。
可是顾怀先却没有这个想法。
临行前,那个口中念叨着要靠自己的顾怀先,终是在陈清平的手上拿走了一袋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