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是父亲临行前的建议,也知道秦天风只不过是气不顺,加害自己是不至于的。
而且一路走来,只是三天,那种疼痒感已经有些减弱。
陈清平不知道是自己免疫了这种感觉还是秦天风下手轻了些,但既然对行程没有任何影响,也就自顾自地受了。
两日后的傍晚,二人终于来到了临江渡所在的集镇。
比起一路走来荒芜的村落,这临江渡明显要热闹了很多。
往来的商人马匹络绎不绝,坊市门前更是热闹非凡。
作为清沧江的第一个渡口,不少商人都在这里乘船南下,所以不少人都选在这里进行最后的补给。
不过对于临江渡而言,最为出名的可不是作为江岸第一站的名头。
在这集镇中央,最为出名的是那让英雄折腰的迎燕阁。
两人一马很快便来到了集镇的中心。
四周商贩的叫卖声,无一不是在诉说着此处的繁华。
秦天风似乎很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刚到集镇,便让陈清平打听了出港的行程。
在确定是第二天中午才有船只东去,便在客栈找了个房间住下。
这一次陈清平出门自然是带足了盘缠,倒不是为了自己享乐,而是按照平西王陈元的意思,不想怠慢了这位平西王府的贵客。
对于这些,陈清平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在客栈安排了一间上房后,他便独自一人走出客栈,寻思着采购一些上船后的必需品。
临江渡去到遥州,估摸着得有一个月的行程。
路上虽然会临靠一些码头进行补给,但是陈清平刚出门两天就遇到了刺杀。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自然是能不下船便不下船了。
再加上此次行程横跨春秋冬夏四季,故而要采买的东西真不少。
一直忙活到傍晚,随着商贩们收起货物,拿着沉甸甸的钱财返回时,陈清平也总算张罗完了。
就在陈清平经过迎燕阁的时候,一个邋遢的身影突然从迎燕阁的边巷里窜了出来,直接一把搂住了陈清平的肩膀。
这突如其来的人影,吓了陈清平一跳。
他慌忙扭过头去,直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