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曦独自走出屋子。
九个多月不曾见面,一见面就闹出这样的不愉快,让陈清平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烦闷。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不敢打破自己曾经的誓言,那个曾经对着另一个女孩提及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
此刻仿佛一阵阵惊雷,在他的耳畔不断地反复告诫。
陈清平看着南月曦缓步走远,默默地停在了原地。
他没有刻意追上,原地看着,直至南月曦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屋外,南月曦眉头微微一皱。
走出不到二十多里,她还是停了下来。
她立于半空,静静地看着陈清平所在的院子,许久之后,竟是转身,扑向了永州以东的大山。
永州深山,南月曦一只手撑着一棵树桩。
一股股磅礴的阳炎之力,顺着她的手指散开。
那股灼热的力量,将树桩烘烤得一片漆黑。
只是片刻,树桩便化为焦炭,在一旁散发着阵阵青烟。
南月曦缓缓盘腿坐下,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额头的汗水不断渗出,不过片刻,就将她身上的薄衫浸湿。
就这样,一直到天亮,当天空泛起一阵清白,南月曦这才苍白着脸缓缓地站起身来。
烈日当空,一股股阳炎之力顺着空气汇聚在她的周身,让她身上的痛苦渐渐地好转起来。
此刻的南月曦,仿佛饮鸩止渴一般,白日里吸收阳炎之力,不断冲击自己的境界。
到了夜晚,那股力量,却又反过来让她痛不欲生。
她知道,若是再继续这么下去,不过一年,她极有可能因为这股力量,香消玉殒。
可是,那个本可以救下自己的少年,却因为凡俗的约束,始终不愿意走出那一步。
南月曦叹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想要去永州,却是想到昨日的情景,终究还是止步。
可就在她犹豫之际,一股莫名的气息,让她心中一动。
下一刻,她毫不犹豫地向着永州飞掠而去。
与此同时,永州城南,陈清平站在城墙之上。
城墙下面,一个老和尚,坐在一头黑马身上,身旁一个长发少年,一身黑衣,正牵着马走向永州。
不过两人在城门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