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清平却摆了摆手。
他转身,严肃地看向刘扶州,轻声问道:“扶州,你信我吗?”
刘扶州闻言,惊讶地看向陈清平。
“你打算做什么?这些金子,不打算交给朝廷?”
陈清平点了点头。
“这里的金子,我打算分批次运出去!第一批会运送五百箱黄金去玄州,用于征兵!”
“第二批,我打算各送一百箱到永州、擎州!”
“第三批,二百箱送至西州!”
听到这话,刘扶州眉头一簇,问道:“难道你信不过朝廷?”
陈清平叹了口气。
“不是我信不过朝廷,而是我信不过当今陛下!”
“此话何意?”
刘扶州震惊不已。
“几件事情,让我觉得陛下有些问题!”
“其一,我父王镇守西北,拥兵自重,李书贤一众将我父王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从大义角度出发,李书贤害我平西王府,乃是为国!”
“可是陛下,既与我父王称兄道弟,却又暗地里纵容李书贤害我王府,更甚至表面上支持王府,背地里却又干那些腌臜勾当,难道你不觉得前后矛盾吗?”
“若陛下当真如李书贤一般,这个仇我记在心里,却不会报!”
“可是陛下显然不是!”
“除此之外,还有一事!”
刘扶州此刻已经陷入了一种自我矛盾的地步。
他听懂了陈清平想要表达的东西。
可是却又无法相信。
“此外,李书贤十策,尚未施行完毕,但是陛下却急于铲除,唯一的可能,就是李书贤的计划有变,又或者说,玄元的兴盛,已经和陛下无关了!”
“若是如此,那么为何皇帝于天下无关?你可有想过?”
“成王造反,百姓如何尚且不知,但是朝中群臣,清流之辈竟然都暗地里支持,说明什么?”
“成王自称,他才是名正言顺,此后我也打听到,玄元历代帝皇,都不可修武,即便有违祖制,强行习武,也会在五十岁后不断跌境,最终气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