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爷,我等定护主上安全!”
“众将听令!”
不等众人说完,赵煦摆了摆手。
“今日之祸,乃是我赵煦一人之祸!我可挡,尔等挡不住!”
“所以今日之祸,我来!”
“庆河,你带十万人马,从南边小道突围,从河州绕道玉州,前往陈州。”
赵煦稍显无奈地惨笑一声。
他这一辈子吃过很多败仗,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撤退。
但是这一次,他选择了撤退。
不为别的,只为了保全自己的嫡孙。
此刻赵庆河依旧沉浸在自己身份中,许久没能反应过来。
他稍显木讷的看着手中的虎符和令牌。
虎符是调令整个西州军的,令牌是代表着成王赵煦的身份。
现在,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落到了自己的手里,竟然还是那么轻易地唾手可得。
这让赵庆河始终反应不过来。
甚至他在想着,眼前这一切,是不是赵煦的骗局。
赵煦笑着看着身边的赵庆河,眼神中带着一种欣慰和寄托。
“孩子,你父亲死得早,这偌大的山河,我原本并没有想要打下来!”
“后来回了西州,看你拎着那何林川的人头回来邀功,我犹豫了。
“如今你的修为,也该是到了破壁境,不过五年,便会成功踏入凝神境。“
“所以你必须要蛰伏下来,这座天下将会大乱,我们不是唱戏的主角,可若是站对了地方,这天下便有你的立足之地!”
赵煦笑着,在赵庆河的肩膀上再次拍了拍。
“孩子,带着人走吧,陈州那边虽然苦一些,但是所有人隐入陈州,不用三年,便可恢复兵力,再次卷土重来!”
说到这里,赵煦看向台下一众人,而后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个药瓶丢下去。
“噬脑丸,你们知道有什么用,都吃下去!”
赵煦冷冷地提醒道:“你们对我忠心耿耿,我从来不怀疑,该怀疑的人,我都已经杀掉了!”
“但是接下来的路,是我家庆河走,所以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保障!”
“天下安定之后,庆河会给你们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