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从赵庆河的口中听到了一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是他知道,赵庆河可以自己说,他却不能亲口问。
多问一句,自己都是个死。
果然,赵庆河突然温傲:“你居然不追问?”
袁焕之笑着回道:“岂敢,该我听的,自然会告诉我,不该我问的,我也不会多问!”
赵庆河哈哈一笑:“你的觉悟很高,我现在倒是相信你是真心投靠了!”
“走吧,从此地回去,至少要十日,若是来得及,你休养好了,我请你吃酒!”
说着,赵庆河起身上马,调转马头,向着南边一路而去。
袁焕之身受重伤,但也不敢耽搁,在手下搀扶下勉强上马,跟随而去。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
距离他们不足五里的地方,陈清平亲自领着一路人马暗自尾随着。
袁焕之如此大义,他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这一路上,陈清平都在暗中护着,就是为了保证袁焕之的计划成功。
此刻见两路人马汇合并且向南,陈清平也停了下来。
他知道,袁焕之成功了。
玉州南边,绿屏山脚下。
一个少年背着一把长刀,一步步踏入绿屏山地界。
绿屏山是玉州一个颇为特殊的地方。
从古至今,这里都有很多的传说。
尤其是一年前,绿屏山中,东南武林道的一众英雄,配合着附近官府,深入绿屏山,诛杀崇义门之事,即便是到了现在,绿屏山山脚下,也依然有人津津乐道。
少年穿过一处集镇,在镇口的茶馆坐下。
茶馆里,一个老人正在说着绿屏山一战的故事,仿佛他身临其境一般。
顾怀先没有参与过此事,实际上绿屏山一战的时候,他也正当面临生死之危。
所以听着那段故事,顾怀先倒是越发佩服秦飞羽。
只不过那说书人的口中,竟然丝毫没有提及秦飞羽的名字,相反那十八寨寨主韩东却成了主角。
顾怀先知道,这些都是秦飞羽的意思。
他是侠义盟的盟主,但却不愿意显露人前。
显然,这个从底层爬上来的小厮,心中还是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卑。
顾怀先独自喝了口茶,等到那说书人的故事说完,这才拿出一张画卷走到说书人的面前。
“先生,可见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