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摆手。
“正是因为这样,赵煦才会更放心!”
袁焕之叹了口气,重重地拍了拍男子的肩膀。
“我袁焕之这一遭若是不死,各位兄弟大恩,谨记于心,你们的家人,我袁焕之亦会当做族亲对待!”
说完这些,袁焕之又吩咐了几句,而后从密道走了出来。
走出密道,袁焕之将书房恢复如初,随后坐在了自己的书桌旁。
他拿起纸笔,本想写点什么,但还是放下了手中已经蘸着墨水的毛笔。
赵煦安排他断人粮草补给,其实以试探为主。
做成了,赵煦白捡一个便宜,还能确定袁焕之的决心。
若做不成,赵煦也不亏,只当是看清楚了袁焕之的态度。
所以无论成不成,赵煦有一点一定不会答应,那就是让袁焕之带出去一点消息。
因而袁焕之无论写什么,都带不出西州城。
袁焕之放下笔,看着桌上空白的纸张兀自愣神。
他就这么愣愣地出神,许久才被一阵微风唤醒。
微风中夹杂着一股子香气,味道很熟悉,是他夫人身上特殊的味道。
袁焕之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女子。
女子端着一碗茶,走到袁焕之的身旁。
“又在出神?今日你总是心神不宁,难不成是西州又要有变故?”
袁焕之起身,接过女子递来的茶碗,将女子拥入怀中。
“明日我会带兵出去,你和阿宝在家待着,哪儿都不要去,我会让人守着你们!”
“若是发生什么变故,一切都听萍姨的!”
袁焕之口中的萍姨,是袁家的一个特殊的存在。
早些年萍姨来袁家的时候,在袁家是一个普通的佣人。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萍姨在袁家的地位渐渐提升了许多。
再到后来,孩子四岁的时候,萍姨每日都会将阿宝带走三个时辰。
每日回来后,阿宝都嚷嚷着又累又困。
如此快十年了,阿宝作息不变,但是身子骨却是越发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