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飞羽手中的英雄令乒铃乓啷掉在地上,在场一众人全都傻眼了。
他们谁能想到,这疯传在整个西南江湖的天下英雄令,竟然有这么多?
而就在秦飞羽说完,在场突然站起来十多人。
这些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块天下英雄令。
众人不可置信地走到秦飞羽面前,蹲下身捡起那些被秦飞羽丢掉的英雄令。
好一会儿,众人愤怒地将手中的令牌砸在地上。
“一模一样,甚至就连纹理都一样,显然都是一个模具里浇铸出来的!”
几人愤怒的同时,看向场中一众人,眼神里渐渐地多了一丝警惕。
他们手中的这些令牌,可都是与无数门派交恶,甚至是打杀抢夺回来的。
眼下这些仇敌,可一个个都在场下,而他们现在,已经感觉到了危机。
若是这令牌是真的,掌握着天下英雄令,自然能号令群雄,那些仇敌,也就不在话下。
可是现在,都是假的,所有令牌,一模一样,甚至就连纹理都一样。
这一刻,整个场中,气氛越来越诡异。
秦飞羽早就料到如此,今日这武林大会,不仅是要将萧正楠的阴谋公之于众,更是要让西南武林之间的仇怨化干戈为玉帛。
而此刻,众人的情绪正在发酵,需要的宣泄,自然也要一个突破口。
秦飞羽没有干涉,只是默默地往后退了退。
果然,秦飞羽刚刚退到后面不足十步,场中便吵了起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神农门的廉飞天。
廉飞天拍案而起,怒指着对面的形意门掌门郑三太。
“姓郑的,你带着神风门,重拳门以及风行宗的人来我神农门闹事,杀我门人二十余人,就为了这块假令牌?你作何交代?”
郑三太眉头微微一皱。
他怒视着廉飞天,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机。
“廉飞天,你常年不在神农门,今日跑来为神农门做主了?”郑三太冷声反问道。
廉飞天怒道:“我和神农门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我现在就问你,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交代?”
郑三太冷哼一声,反击道:“我要与你做什么交代?难不成你神农门区区二十几个弟子,还要与我形意门再战一场?”
说到这里,台下形意门一众,全都起身,足足百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