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松静静地站在人群中看着顾怀先,似乎想要从顾怀先的口中多了解一下秦飞羽的消息。
不过顾怀先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赵仙师,这一趟武林大会,您不去吗?”顾怀先有些困惑地问道。
赵天雷摇了摇头。
“此前与清河学宫的柳院长去了一趟清凉寺,有所悟,若非西南武林乱了,我尚难出关!”
赵天雷苦笑一声,看向一旁的陈青崖。
“青崖,为师对功法有所悟,你随我一同闭关!”
陈青崖闻言,顿时着急了。
“师父,我也要下山!”
赵天雷瞪了一眼陈青崖,怒道:“你卡在破壁境许久,以你的天赋,本不该如此,不可被俗世耽搁!”
“何况你们陈家,也需要更多的凝神境强者!”
“此事不容讨论,即刻与我进去闭关!”
赵天雷说完,对着顾怀先抱了抱拳。
“顾小友,你与世子与秦小友乃是至交,老夫也不瞒着你,此番闭关对我来说极为重要,故而不得耽搁!”
“除我与陈青崖之外,其他人,你用得着的地方,只管与青松去说,我三仙山上下人不多,但一定尽全力!”
顾怀先连忙抱拳。
“多谢赵仙师!”
赵天雷点了点头,拽着陈青崖走回内殿。
只是刚进屋,他便立刻关上房门,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看到赵天雷如此,陈青崖吓了一跳。
“师父?你这是?”
赵天雷擦了擦嘴角的黑血,无奈道:“那清凉寺的老秃驴实在是厉害,修为也已经达到了佛陀境初期,我和柳即明受了他一拳,伤了内脏,没有三年五载,好不起来!”
陈青崖连忙将赵天雷扶起。
“师父,要我做什么?”
赵天雷笑着拍了拍陈青崖的肩膀。
“你可知道,为何特地留你下来?”
陈青崖摇了摇头。
“你所修炼心法,并非完全是我三仙山的功法,而是我道门独传的道藏真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