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顾怀先带着石景山离开,秦飞羽手中死死地捏着那枚天下英雄令。
整个玉南集,不少人暗中都在盯着秦飞羽。
他自然也知道这些。
这种被传作西南武林至宝的东西,放在哪里都会被人觊觎。
可是秦飞羽就这么一步步地和唐瑶牵着马走出了玉南集。
临近玉南集出口,秦飞羽手中一用力,将那英雄令捏成一个铁疙瘩,而后丢到地上,扬长而去。
随着秦飞羽一走,他的身后立刻蹿出来几个人。
几人围着那铁疙瘩看了许久。
他们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无论是功夫还是脑子。
秦飞羽随意丢下的东西,很快便别人会意。
小主,
这江湖上的谎言,比比皆是,都是在江湖上走了多年的人,哪里看不懂其中的门道。
燕州以东,东海关里。
刀枪碰撞之下,不断地在演武场里迸发出火星。
一个黑衣少年,与一个青衣少年,在场中你来我往。
足足三百余招,两个少年都停了下来。
长枪落地,溅起泥屑。
“言州,你这刀法越发纯熟了!”
陈清平忍不住地叹道。
易言州的刀法,在糅合了许年华的刀法心得之后,另辟蹊径,走的是一条柔中带刚的中正之路。
比起天山派霸道刀法,这种刀法出刀狠厉,但却刚中带柔,配合着易言州自身内功,倒是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易言州笑着从怀里掏出了那本许年华留给自己的刀谱。
“世子,这本刀谱,我也该还给你了!”
陈清平这一次没有拒绝。
他笑着接过刀谱,放到了自己的胸口。
“你这刀法,如今走了自己的路,刀谱已然无用,那我便收回来了!”
“我有一个兄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