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淡淡道:“少发点毒誓,把精力都放在修炼上,嘴上说没用!”
这话,让众人眼神都是一冷。
不过看清了顾怀先的模样,众人却又沉默了。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本就存在着一些说不得的差距。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顾怀先成为了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
这是不可争的事实。
所以顾怀先这番话,看似在讽刺他们,却是实实在在地劝他们好好修炼。
李寻风同样,心中不舒服,却依旧对着顾怀先抱拳回道:“我等谨遵小师叔教诲!”
“好了,走吧!”
顾怀先摆摆手,大步走下山门。
西南武林的混乱,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天山脚下,距离天山百余里的一处山崖旁。
数百人将一群人团团包围。
这些人,每一个手中都握着一把重剑。
重剑看似毫不锋利,但每一次挥舞,总能带着一股强大的剑罡。
这便是铁剑门的独特功法。
以内力催动重剑,行成霸道刚猛的剑罡,以进攻代替防守。
重剑进攻的同时,也能护住全身,铁剑门以这独特的功法,在这西南武林,称霸了几十年。
可是今日,仅存的四十多位铁剑门门人,却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
“令狐博,你都成残废了,还想要号令武林?你这西南武林的英雄令,也该换换人拿了!”
黑衣人中,一个男子走上前来,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
“吴长峰!你这个混蛋!我铁剑门与你洗剑宗世代交好,没想到你们竟然背刺我们!”
吴长峰冷笑一声。
“江湖上都已经传开了,得英雄令,可号令西南武林,得玉州官身!为朝廷分忧!”
“我洗剑宗在这江湖上,不上不下,苟延残喘数十年,如今大好的前程,岂会随意拱手让人?”
“六千西南武林同道,一旦都到我的麾下,在这玉州,怎么着都是个指挥使的头衔,到那时候,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何必再过那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
“令狐博,相识一场,你把英雄令交出来,自裁于我面前,我便给你铁剑门留下一点传承,否则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令狐博闻言,气得眼睛瞪得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