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刘家坪,已然是一片废墟。
那些房屋,几乎全部都被摧毁。
残垣断瓦下,男子骑着高头大马,显得尤为显眼。
“大将军,此地就是刘家坪,当初那一战,我们大获全胜,只可惜还是让东北武林的余孽跑了些许!”
“很不错了,我听说过,以区区几千人,将玄元东北武林几乎一锅端了,我们太一皇朝的力量,根本不是那些玄元狗杂碎能比的!”
“只可惜,我们还是准备不够,以至于又要重来一次!”
李破玄有些气愤。
从东海城撤退到此地,他也渐渐地意识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那就是玄元的战术,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过了刘家坪再有半日就回东海关了,我们不要停,这玄元的狗杂碎,诡计多端,此番回去,我也要好好看看这玄元流传的兵法!”
可是李破玄话音刚落,便有一道剑气从远处瞬间逼来。
这一剑,泛着一抹白光,白光之中,暗藏着无数细小的剑气。
就在剑气逼近的一瞬间,李破玄眼睛猛地一亮,而后猛地挥刀。
“叮!”
刀剑相交的一瞬间,四周瞬间荡漾起一阵涟漪。
与此同时,剑气散开,无数细小的剑气四散,将李破玄身旁的将士逼退许多。
李破玄此刻也不好受。
连日来的赶路,让他身心俱疲,若不是仗着修为高深,这一剑,他根本接不下。
即便是接下了,李破玄此刻也已经落马,嘴角泛起一抹鲜血。
“何人?藏头露尾,鼠辈!”
李破玄刚说完,便有一袭白衣出现在了刘家坪的东侧入口。
刘扶州长剑一挥,眼神里带着一股浓浓的不屑。
“别来无恙啊?太一皇祖的老狗!”
李破玄闻言,脸色一变。
这个人,他见过一次。
那日他在渡口北边的码头上,为了杀一个年轻的将领,花了不少的功夫。
可是临到最后,一个少年,一道剑气,让他打消了杀人的念头。
当时那道剑气,他尚且能够轻松化解。
可是今日这道剑气,比起当初,分明要强势许多。
这种强大,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
“居然是你,你的修为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