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言州抬头看了一眼陈清平。
“那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陈清平指着那座距离定北军不过五里地距离的怀辽城。
“定北军不是不出兵吗?我们自己去!如果他敢挡路,那我们就杀过去!”
“杀过去?”易言州一愣。
陈清平咧嘴一笑。
“对啊,杀过去!咋了?”
易言州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临阵两军内讧结果是什么吗?且不说陛下那边怎么处理,仅仅是你跟我,都要被朝中那些清流参得狗血淋头!何况这种事情,按律当斩!”
“他严泓延误战机,不用斩?”
陈清平冷哼一声。
“易言州,你打仗是个好手,怎么搞起权谋,就像个尚未及冠的幼童?”
“他严泓不仅不敢跟我们打,甚至还会主动让出战场,你信吗?”
“怎么可能?”易言州反问。
陈清平笑了笑,指着定北军所在的位置。
“先礼后兵,马上安排人去给严泓送信,就说定北军办不到的事情,镇东军要去拼一把,麻烦定北军让个地儿,别碍手碍脚!”
“真这么说?”易言州眼皮猛地一跳。
陈清平有些无奈多看了一眼易言州。
说到底,这个镇东军统帅年纪还是太小了,有时候看待事情的角度,也过分直观。
“咋?怕了?要是怕了我现在掉头就走,我和刘扶州还有别的事儿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
易言州连忙向前走了一步。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和定北军冲突!”
“你要做好人,我就不吭声了!战场上局势多变,耽搁了是你们这些统帅的事情!”
“至于我这西南先锋营,只要不是让我的人送死,我随意!”
见陈清平一副随时撂挑子的样子,易言州犹豫了。
他沉吟片刻,问道:“你当真这么有信心?”
“咋?你看上严泓家的女儿了?要跟他关系处好?”
“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