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义从为何来,为何走,秦飞羽想不通。
但是刚刚沈义从与自己的对招,却是历历在目。
许久,秦飞羽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腰间那把冰冷的匕首。
这把匕首,冰冷刺骨,与手中墨冰长剑异曲同工。
唯一不同的是,这把匕首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杀气。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与那陈清流比试的时候没用的原因。
一把兵器,杀气过强,很容易影响主人的心智。
秦飞羽不愿意自己因为这把兵器杀心过重。
不过若只是保命,那就又不一样了。
“西南武林吗?”秦飞羽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当秦飞羽往回离开的时候,皇宫中,皇帝的面前,站着一个黑衣男子。
男子一身劲服,脸上还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
“沈义从当真出手了?”
皇帝冷声问道。
男子点头,回道:“沈阁主出招八次,看似出手为难,实则指点,直到秦飞羽悟出义鞘为枪法,挡住了沈阁主的杀招。”
皇帝点了点头。
“若是换做是你,能挡得住吗?”
“若沈阁主有心留我一命,自然挡得住,若是他动了杀招,我挡不住!”
“可是秦飞羽挡住了!”
皇帝叹道。
男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什么。
“陛下,他是个天才!”
“你倒是起了爱才之心……”
“不过西南武林道还不够乱,需要再加把火!”
皇帝眼神如炬地看向西南方向。
谁都不知道,西南武林的混乱,真正的始作俑者,其实是这位在庙堂之上的九五至尊。
“属下这就启程!”
“我知道你门中秘法,千里眼,顺风耳的本事很强,但面对秦飞羽这种滑头,可别露了马脚!”
“还有让你的人,从誉王府撤回来吧,那边不用再盯着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