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杀过敌？”

许年华摇了摇头。

“他才多大，还不适合真正上战场！”

“不过最近听说，太一皇朝的余孽侵犯幽州，这小子坐镇镇东军，已经和对方打起来了！”

“听说还赢了一场！”

顾怀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这小子，当真了不得！”

只是说到这些的时候，顾怀先的眼中泛起了丝丝的暗淡。

他也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自己应该纵马江湖。

可是真正站在这座高墙上的时候，他总觉得，练了这一身武艺，若只是纵马江湖，未免有些幼稚。

一旁，许年华静静地看着顾怀先。

他似乎有些捉摸不透眼前的少年。

那种眼神，许年华曾经见过。

那一年，那个从天心城被赶出去的少年，和自己的女儿回来时，坚定的眼神如出一辙。

“小子，你在想什么？”

顾怀先拿着长刀指着不远处北苍的地界。

“我们不该只是守在这里！”

许年华闻言，眼皮一跳。

“你小子好大的口气！”

“北苍麾下，百万大军，高手如云，岂是我们能够觊觎的？”

“这些年来，陈元能守住这里，本就极为不易了！”

顾怀先长叹一口气。

“是啊，我才见过多少江河湖海？就这么说，当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顾怀先虽然这么说，但是看向远处那眼神，却并没有因此而有半分的势弱。

许年华转身走到顾怀先跟前。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是回药王谷，还是跟我回天山派？”

顾怀先的确没有想过这些。

原本来西北雪原，只是为了解了体内黑鱼带来的副作用。

如今修为突破，答应风无痕捕捞的白鱼，也已经晒成了鱼干。

他的确也没有别的什么要紧的事情。

此刻被许年华这么一问，他的心里倒有些不是滋味。

似乎比起陈清平来，他那所谓的江湖，太小了一点。

见顾怀先没有主意，许年华叹了口气。

“跟我回去吧？”

“你既然已经拜我师叔为师，也该回一趟宗门看看，此外门中环境，对你巩固修为也有不少好处！”

“还有便是师叔伤重，总也要有个体己的人照应，你在药王谷学过些医理，若是在他身边，我也放心！”

顾怀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