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修为不算很高,这药酒对他来说正合适。
但是对于老人而言,这药酒也就是强身健体的补药罢了。
不过老人知道,这药酒非常珍贵。
也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会有意传授这套刀法给少年。
老人还刀归鞘,解了少年的穴道。
“你认识许年华?”老人皱眉问道。
顾怀先摇了摇头,回道:“晚辈不曾听过这位前辈。”
“不认识?”
“那你认识冯梁?”
顾怀先依旧摇头,回道:“也不认识……”
“不应该啊,你既不认识许年华,也不认识冯梁,怎么会这套刀法?”
顾怀先看向老人,心中有些犹豫。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实话,但是他看得出来,老人应该不是坏人。
“前辈,不知如何称呼?”
老人瞥了一眼顾怀先,冷冷道:“打听老头子我的跟脚?”
“告诉你也无妨!”
“我乃天山派太上长老,姜凡!”
“你可能没听过我,老头子我都没去过江湖……”
说到这里,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少年却是不信。
一个修为如此高,功夫那么好的武林前辈,怎么可能从未入过江湖。
“说说吧,你这套刀法是从何学来的?”
老人缓缓走到一旁的火堆旁,随手添了几根柴,让火焰燃得更旺了一些。
顾怀先跟了过去。
他的身上,衣服还没干透。
本不打算动用内力,毕竟在这雪原上,多留一点气力,总不会是坏事。
但现在若是不用,恐怕明日就要得风寒了。
顾怀先在火堆旁烘烤了一会儿,运足了全身内力,将衣服烘干。
好一会儿,他才缓了口气,脸色也红润起来。
“前辈,不是晚辈不说,只是这件事情与晚辈性命相关……”
老人抬起头,看了一眼顾怀先。
“传你功夫那人不让说?”
顾怀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