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按照朝廷的要求,点卯迟到者,如何罚?”
“回禀统领!迟到者,同账皆罚,处三十军棍!此外长官二十,乃至是一军指挥使,皆需受罚!”
陈清平点了点头。
“各位听到了吧?军律我就不再多说了!我不希望下一次,还像现在这样,松松散散,毫无纪律!”
“当然如果有人敢挑战我,我随时欢迎!”
说完,陈清平丢下一句散了,便直接转身离开。
陈清平这些话,传到下面,让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吃陈清平这一套。
就如一军的冯玉章等人,听到陈清平这番训话,只觉得是个笑话。
至于下面的那些刺头,更是看向陈清平的眼神里,满是挑衅的味道。
他们很清楚,在这军中,想要聚拢人心,更多时候,靠得可不是什么狐假虎威,而是真正的实力。
至于陈清平的实力,他们不知道。
或许很能打,但是真的会打仗吗?
校场上的人,很快又散了。
而接下来,让很多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的是,陈清平竟然连续三天都没有再出现过。
如此一直持续了到了第五天。
五天后的子时,陈清平再次点兵。
校场上,没有很大的动静,有的只是陈清平和刘扶州两个人。
魏南乡也被折腾坏了,本以为这事儿到此为止,却不想陈清平竟然来了个突然袭击。
而他心里很清楚,这种突然袭击,往往是最考验人心的。
子时一刻。
校场上,再次站满了。
首当其冲的,便是二军指挥使彭四海以及四军指挥使吴科。
两人是第一时间赶到的校场,更是在各自军中下达了死命令,无论是谁,都必须第一时间赶到校场。
至于其他三军指挥使,他们虽然来的不早,但却也在时间要求内。
毕竟找陈清平茬的事,他们自己不会亲自去做。
时间过的很慢,站在场中的将士,时不时地会看向自己身旁空缺的地方。
他们很清楚,陈清平时隔多日突然点兵。
看似是在考较所有人的服从性,但其实却是在寻找自己立威的目标。
也正是因为如此,绝大部分人虽然心中有意见,但却还是按照军中要求,准时准点地站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