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自是早就已经看明白了其中的重要。
不过,对于东海之危,尚且还没到需要他来出面解决的地步。
更何况,他无官职在身,去了东海关,又有什么意义呢?
陈清平听着易言州说完,他知道,皇帝既然有这样的旨意颁布,显然还有别的意图。
果然,易言州从包袱中拿出了一个锦盒放到陈清平的面前。
“镇东军左翼先锋营统领,掌兵五万,这是虎符!”
陈清平看到桌上那金灿灿的虎符,眉头微微一皱。
五万镇东军,若是满朝文武知道了,恐怕又要吵翻了。
这玄元王朝,为数不多的军团,玄州军六十万,已经让朝廷十分忌惮。
如今又一门掌双兵,那些文武大臣,哪里看得下去。
“陛下说了,特殊阶段,特殊处理,一旦退敌,将虎符交还!”
“朝廷也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清平笑了笑,反问道:“什么答复?“
“世袭罔替!”
易言州淡淡地说道。
只是一句话,就让这堂屋之中,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世袭罔替的意义非同寻常。
玄元开国至今,除了皇族中人,也不过传承三代。
其他异姓王,何曾有过世袭罔替的恩赐?
哪怕是陈元这种几乎功高盖主的一方统帅,也是在看清了陈清平的作用后,朝廷才会有此决策。
但是这背后承担的压力,谁都知道,极不简单。
“世子,还请尽快与我离开,东海关之危,已经迫在眉睫了!”
陈清平沉思了片刻,沉声问道:“东海关在幽州以东,按照道理来说,也该是定北王全力抵抗,为何又要安排刚成建制的镇东军出手?”
“赵礼什么态度?”
易言州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前不久,北方传来消息,连通月璃国的风雪关,突然被人袭击,死伤惨重,数千将士尸骨无存!”
“定北军递来折子,需调遣五万精锐,镇守风雪关,以防万一!”
“定北军三十万本就是虚数,撤走五万精锐,能战的不过十余万。”
“这些人,都已经送上了前线……”
“奈何这太一皇朝之人,战力非凡,不说以一挡百,却也差不多了……”
说到这里,易言州起身,对着陈清平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