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一侧,是一处住所。
三间茅屋,以及中间可见的一处石桌石凳。
南月曦缓缓地走到石凳旁边坐下。
“若你师傅没死呢?”南月曦突然问道。
陈清平闻言,连忙起身走到南月曦跟前。
“南姑娘你是知道什么吗?”
南月曦笑着摇了摇头。
“只是猜测!那日在心湖旁,我见秦老先生修为突破,应当是已经到了半步不灭境,但却还是输在了无尘手中,半步不灭,不死不灭,哪怕是只窥得一死,也不该就此生死!”
“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想!”
南月曦说到这里,叹道:“你领我出来,该不会只是带着我来祭拜秦老先生吧?”
陈清平摇了摇头。
“这次出来,回去我便离开玄州了,所以我提前再来见见师傅!”
“南姑娘,你愿意跟我去一趟悲鸣渊吗?”
南月曦点了点头。
从听风谷离开之后,陈清平又祭拜了一番母妃许念和大哥陈烬之。
之后,两人一同继续往北,来到了悲鸣渊外。
悲鸣渊以东,高墙正在建造,哪怕是正月,玄州的工匠也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
一个月来,高墙的施工分秒必争。
此刻,高墙已经垒砌一半,距离完工也快了。
高墙之外,悲鸣渊那不算宽阔的唯一通道上,数万将士正以一种诡异的阵型保持着日常的行动。
“这边是那玄天阴煞阵?”
陈清平回了玄州后,便知道了悲鸣渊外那场激烈的战斗,更知道南月曦在这场大战中的贡献。
虽然对于玄天阴煞阵颇为反感,但是陈清平也知道,这阵法如今对于玄州的重要性。
若不是有这阵法在,恐怕北苍的大军不会提前这么早撤军。
阵中,回到军中的裴思义,正带着一队士兵巡逻,见到南月曦和陈清平,连忙走上前来。
“世子!南姑娘!”
陈清平和裴思义接触不多,或许是因为裴振元的关系,裴思义虽然是陈元的义子,但是并不同于其他义子一般,终日围着王府。
相反,裴振元将玄州军中不少苦活累活都交给了裴思义。
这些年来,裴思义算是中立,并不参与玄州军中任何阵营之间的较量。
陈清平连忙抱拳。
“裴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