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一句,老将军也不要往心上去!”
“我一路去了天心城,又折返回来,见到太多将种子弟行差踏错之事!”
“那遥州都指挥使之子,几次三番针对我,最后不还是落了个满门退居二线的地步?”
“仅是那韩子涛,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今日孙旭还只是针对的我,若是他日,得罪了其他权贵呢?”
“若是今日之事遇到的是当朝太子,又该如何?”
“约束晚辈,也是老将军该好好思考的问题!”
说到这里,陈清平看向陈元。
“父王,儿臣斗胆,在这里随意发言,还请恕罪!”
陈清平说这话,自然是心虚的。
当初和邢蒯游历江湖之前,他便是这玄州城最有名的纨绔子弟。
如今教育起别人来,头头是道,却是绝口不提自己曾经干过的那些事儿。
陈元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陈清平,而后叹了口气。
“你这家伙,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陈元责骂了一句,而后走到孙熙然面前。
“几个孩子,既是你家儿郎,也是我玄州儿郎,更是我陈元的儿郎!”
“当长辈的,哪有不希望孩子们成才的?”
“孙旭经此一遭,若是能真奋发图强,或许比他原先计划走的路,要好很多!”
“至于几家的问题,我想也不仅仅是个例,诸位也当自省!”
说到这里,陈元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今日召集各位来,一方面也是想要解开误会,另一方面,也想趁着此事,告诫诸位,家中晚辈,不该仗着祖辈那些功劳,仗势欺人!”
“我家清平早年也是如此,这才让我赶出去两三年,如今虽依旧不上台面,却是收敛许多!”
“我倒也不是想让诸位学我,但至少,今日之事,不该传出!”
说到这里,陈元脸色稍稍一冷。
“裴帅!”陈元轻声道。
裴振元闻言,连忙起身。
“传我军令!马涵古督军不利,纵容下属,对王府宗亲出手,理当问斩!念及他护主有功,多年来在暗卫隐忍,免其一死,革除所有军职,自己找生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