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十年之后,很多事情,就不是自己现在能预料到的。
当然,有人能预料到,可是玄州如何,却也并非那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很多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此刻,在场不少人,对于陈清平的这个态度并不满意。
尤其是孙熙然。
虽然孙旭罪有应得,可是陈清平做事丝毫不念旧情,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这军中半数,与他孙熙然有直接关系,陈清平如此,便是意味着未来至少三十万玄州马步军不会好好听从陈清平的指挥。
“哼!世子殿下好大的架子,这擎州之事,难道回来以后,不该禀报一二?”
先沉不住气的,终究还是孙熙然。
他一收到消息,便立刻来了平西王府。
可是陈元却没有让他说太多,而是让他一个个等着。
从裴振元父子,再到五义子,最后再到陈清平。
孙熙然一股子火,等到现在,散了一大半。
但看到陈清平之后,那股子火又蹿了出来。
可是这股火却烧错了。
陈清平放下杯子,带着一丝困惑看向孙熙然。
“孙老将军,您这对我是闹得哪出?擎州之事,我又不是当事人,私事也已经结束了,公事不该是您向我父王禀报吗?”
“我既无军身,也非玄州官职,你跟我这样,犯不着!”
这话,让孙熙然瞬间愣住了。
他的眼神有些狠厉地看了一眼陈清平,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法开口。
孙旭之事,的确错得离谱。
孙熙然也知道,自己如何说,也是不可能挽回孙旭之错的。
他之所以先发制人,为的就是希望陈元可以顾念旧情,让孙旭回到军中。
想要达成这样的目的,开口的第一句,自然非常重要。
可是他空有一肚子火,找错了对象。
陈清平这话说完,一旁坐在上首的陈元,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陈清平不接茬,故意将事情推到玄州军上,无疑是将主动权交给了陈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