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接过刀法,仔细地看了两页。
但也就看了两页。
“好刀法,这是我生平仅见的最强刀法!”
“滚犊子!”
邢蒯没好气地骂道。
这套破阵刀法,原本没有什么名字。
当初得来的时候,是邢蒯在一处深山中,救下了一个北苍的逃兵。
后来那个逃兵,跟着邢蒯回了擎州生活了一段时间。
之后不幸,遇到瘟疫,那逃兵死了。
留下这套北苍刀法。
邢蒯练了几年,竟也靠着这套刀法,跻身化铠境,当了平西王府的门房。
再之后,平西王见陈清平与邢蒯关系亲昵,便让邢蒯带着陈清平游历江湖。
那两年,是邢蒯过得最舒心的日子。
而如今,他肩上的担子虽然放下了。
可是却不如那时候畅快。
不过邢蒯相信,等到那美艳动人的南姑娘将刀法誊写出来,或许他的春天又会回来。
两人就着酒,吃着烤鸡,几粒花生米,一直聊到半夜。
等到南月曦将刀法誊写完毕,这才结束了话题。
“这套刀法没有名字,只是师门中一套颇为普通的武技,还望邢大哥不要嫌弃!”
邢蒯接过南月曦递来的刀法,只是看了一页,心中便是一惊。
这刀法,比起他所练的破阵刀法,不仅高深,更是极为详细。
“若是这刀法还是普通,南姑娘师门的强大,在下真是不敢想象!”
玄元江湖便是如此,经过了当年几次大的动荡,留存下来的武学,不是在高门大派手里,便是一些残缺亦或是极为一般的功夫。
邢蒯的见识,在南月曦面前,自然是不值一提。
南月曦浅浅一笑,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