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仗着遥州城中父亲的威望,只是一个纨绔子弟。
遥州城中,那些名门望族也好,市井百姓也罢,畏惧他,也只是因为他的父亲。
可是如今,作为化铠境后期的武者,他倍受尊崇。
如今的韩文清终于明白一个道理,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依托于父辈的威望,永远只是一时的。
也正是看清了这一点,如今的韩文清,反倒是越发看不清当初的陈清平。
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仗着平西王的威望,仗着身边走狗的强大,在遥州城中,肆无忌惮。
如今再来遥州城,他要让陈清平好好看看,什么叫做强大。
韩文清自信满满地骑上马,手中马鞭猛地一挥,大声喊道:“出发!”
与此同时,都指挥使府中,一个稍显疲惫的身影,缓缓地走进韩鹏的书房。
看到走进来的人,韩鹏连忙站起身来。
“大人!”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遥州节度使,周文泰。
周文泰看了一眼韩鹏,点了点头。
“你决定了?如此撕破脸,玄州可离我们遥州不远!”
周文泰皱眉说道。
韩鹏闻言,却是故作糊涂。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下官有些听不懂……”
周文泰冷哼一声。
“听不懂吗?你真当找个蹩脚的理由就够了?”
“陈清平乃是朝廷亲封的一等子爵,又是平西王世子,他那未婚妻,更是陛下亲封的定安郡主!若是真的被误杀在这清沧江上,你觉得我和你能够撇清关系?”
周文泰见韩鹏还要理论,便摆了摆手。
“我在这遥州经营多年,为的,是巩固边防,防止三王作乱!”
“可是现在,玄州战事吃紧,定北王按兵不动,不知道在搞什么。”
“至于成王,已然彻底反了!”
“我在这中间,三面夹击,得罪任何一方,遥州优势,瞬间崩塌,你可想清楚了?”
周文泰深吸一口气,看向一侧的韩鹏。
这些,韩鹏自然知道。
可是他也知道,若是玄州后继无人,那么整个定北王府,最多十余年,便会荡然无存。
到那个时候,无论是什么人接管玄州,玄元定会更稳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