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改了江船,要耽误不少时间。
他是想着能在过年前赶回玄州与家人团圆。
若是继续这般耽搁下去,他还真的可能要在半路上过年了。
沈怀民见状,却是有些不死心。
他向前走了一步,对着陈清平再次作揖。
“小先生远道而来,在下教下无方,特地前来请罪,还请小先生一叙!”
陈清平无奈,只得让船家放出踏板,将沈怀民请到了甲板上。
甲板上,沈怀民独自上船,看到陈清平的一瞬间,便心中了然。
不等陈清平开口,沈怀民抢先再次对着陈清平一拜。
“草民沈怀民,见过世子殿下!”
陈清平闻言,眼皮一跳,皱眉问道:“你认识我?”
沈怀民摇了摇头。
“若草民说自小学过观相之术,不知道殿下是否相信?”
陈清平淡淡一笑。
所谓的观相,也不过就是市井之徒骗取钱财的把戏。
沈怀民如此说,想来是有些内情,不想说给自己听。
但既然沈怀民猜出来了,他也懒得隐藏。
平西王世子这个名头,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沈家主亲自过来,可有事?”
陈清平突然问道。
沈怀民闻言,连忙点头。
“此前衙头不知是世子,故而多有得罪!这清水码头的钱财,理应归还!此外我沈家也该赔礼……”
不等沈怀民说完,陈清平却摆了摆手。
“不用!”
“既然县尉颁布了文书,也是为了两岸百姓安全,沈家协助剿匪有功,但不该当着冤大头,过路的商船给些茶水,也该!”
“只不过做事也该有所尺度,这船主仅是停靠一晚,就要交纳三十两银子,未免有些过于苛刻!”
“沈家想要收回本钱我能理解,但若是一视同仁,好事恐怕会变成坏事!”
沈怀民闻言,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