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州旧疾,乃是世家门阀以及军贵导致的局面,他自从当了这个永州刺史,始终隐忍不发,只为等一个机会!”
不等陈清平开口,皇帝突然笑道:“这个机会,是你给他的!”
陈清平闻言,眼皮子猛地一跳。
这话他听明白了。
所以他连忙回道:“是陛下给他的!”
“我只是永州乱局的导火索!”
“即便是没有我,贾渊依旧会兵变,永州以东的影苍岛流民,一样会想着夺城!甚至那成王叛军,也一样会出现在永州地界!”
“这些看似与我有关,但实际上却毫无关系!”
“陛下,这偌大的玄元王朝,很多事情,其实都在陛下的棋盘上,不是吗?”
陈清平这番话,让皇帝听得非常舒服。
他淡淡一笑,转身走回到了自己的椅子旁坐了下来。
“清平,你有句话说的很好!”
“这普天之下所有的局势,的确都在我的棋盘之上!”
“包括你的父亲!”
“我估摸着,你也该回趟家了,出来一年了,回去见见父亲!”
说到这里,皇帝从桌上拿出一封信函递过去。
“少年英雄会没几天了,等到事情结束,你便回一趟玄州吧,顺便帮我把这封密函交给你父亲!”
“玄州战事告急,你父亲那边也需要你的助力,待到玄州事了,你便回天心城为官,如何?”
皇帝这番话,看似是在商量,但陈清平知道,此刻却是容不得半分推辞。
他连忙起身,跪在地上。
“臣,叩谢陛下隆恩!”
皇帝点了点头。
“对了,曹家那丫头,皇后说想见见,你让她进宫和皇后唠唠嗑!”
“你也知道,我膝下就长公主一个女儿,此前……”
“罢了,不说了难过的事情了!”
“你让她明日进宫!”
陈清平闻言,心中一颤。
刚刚听到皇帝让自己回玄州,他便想着带着曹音璃一同回去。
若是时机得当,便在玄州完婚。
可是现在听到皇帝的叮嘱,心中已然知道,曹音璃是带不走了。
行走江湖也好,庙堂为官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