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言罢,为首那副都统,已然是跪了下去。
他们在西北行营困了几日,其实早就已经有了想要回城的心思。
但奈何,都统之上,还有指挥,指挥之上还有统领。
他们不过就是普通兵卒,上官让他们干什么,他们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力。
实际上不仅仅是眼下这帮人早就已经有了回城的心思。
留在那西北行营八千余人,除了贾氏嫡系人马,不到两千人,其他士卒,早就已经怨声载道了。
分明贾渊都已经死了,贾氏也已经被铲除,就因为统御原因,他们这一支,竟然不得回城。
若不是贾中平早前便将军中所剩资财散给了他们这些平日里都见不到几两肉的兵卒,恐怕他们早就已经拿下了贾中平的人头,投奔永州了。
而现在,陈清平已然是交了底。
这西北行营留下的兵卒,十二条路,被陈清平算的死死的。
即便是有那么一两条线路的同袍殊死抵抗,但也已经不重要了。
八千将士,能够最终回营的,恐怕十不存二。
这些,只要是个能看清局势的人,都能预知到结果。
可是偏偏,贾中平不是个将才,而有些人,也低估了陈清平的魄力。
若是一般王公子弟,哪怕是这永州刺史薛明德。
想要夺回十二路物资,恐怕都得带上万余永州守军出城。
可是陈清平偏偏,只带了百余人。
至于那一路跟出来的一万人,却是另有安排。
有人想要调虎离山,来一出瓮中捉鳖。
那就不能怪别人演一出空城计,再补上一出反客为主了。
陈清平这边如此,刘扶州那边,更是如此。
刘扶州只是一剑,便将那同样姓贾的一个年轻都统,劈成了两半。
剩下那些人,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当即全都跪在了地上。
剑修的霸气,远不是一般武者可以比的。
一剑在手,总能让很多宵小蛰伏。
刘扶州如剑仙临时,站在树梢之上,下面数百人,尽皆跪地。
“随我走,否则……死!”
“是!”
其他各路,除了一条通往江州万福商行的官道上,来的都是贾氏族人,最终被放任通过后,其他九路,尽皆被陈清平安排的人手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