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来了!不过你可以来天心城!又或者明年来咱西北玄州!我们不像清凉寺,有天下第一高手坐镇,我胆子小,怕死!“
“你放心好了,我这边没有高手的,真的,一个都没有!”
陈清平笑着说道。
这话,让那少年脸色一红。
显然陈清平所言,表达的是他畏惧的是天下第一,而不是眼前这个绿袍少年。
一个初入江湖之人,对天下第一有敬畏之心,那又如何。
反倒是那种,刚入江湖,便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不是真有本事,那便是虎头虎脑。
陈清平自然不是后者。
更别说,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陈清平认怂,一点都不怂。
相反,那少年此刻,心境却有些不稳了。
“姓陈的!敢不敢约生死战!”少年怒吼道。
陈清平摆了摆手。
“没兴趣!你废话真多!”
说完,陈清平直接转身回了乌篷船。
此刻乌篷船已经走远,即便是少年继续拿石头砸来,也没多大关系了。
偌大的一个清凉寺,此刻码头上空空荡荡。
只剩下还没出手,就吃了一口瘪的绿袍少年。
不多时,少年的身旁,无尘和尚缓步走来。
“莫要动怒!这陈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