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他顾怀先的江湖,怨不得任何人。
这一夜,顾怀先是在极度寒冷之中度过的。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随着男子再次落下,顾怀先的日子才算是好了一些。
堆积成山的枯叶,成了火焰的助燃剂。
在铁锅和泥灶之下,散发着让顾怀先能活下去的唯一条件。
至于锅中的热汤,顾怀先吃不上几口,但却能让他勉强饱腹。
只是辛苦了顾怀先,一日三趟下这水潭,奇鱼也是越发稀少,上岸之后,免不了一顿毒打。
如此,足足持续了月余。
随着顾怀先捕捞上来的奇鱼只有巴掌大后,男子也已经萌生了退意。
“收拾一下,明日与我上崖!”
一个月后,男子对着顾怀先吩咐道。
顾怀先在这山崖下,早就已经待腻了。
且不说吃不到半点荤腥,就连男子从上面带下来的面饼,也已经有些馊臭。
期间,男子也曾经怀疑过顾怀先,亲自下过水潭。
万幸的是,并没有看到顾怀先找到的洞口。
甚至男子下潭之后,连条鱼尾巴都没见过。
顾怀先闻言,立刻起身,忙活着将那些被男子带下来的家伙事收拾起来。
可是就在顾怀先转身的时候。
男子的眼神里,却是露出了一丝凶光。
他一只手拿着手中的长刀,一步步走到顾怀先的身后。
随着一声闷响传来。
顾怀先难以置信地看着小腹中刺出的长刀。
“师……师父……”顾怀先震惊地看着身后脸色阴沉的男子。
“抱歉了!”
“你要学武,我教了你最上乘的刀法!”
“你要看看江湖,我也带你从玄州一路走来!”
“但是这水潭之中的秘密,以及黑白奇鱼的事情,是绝对不能传出去的!”
“你且去吧,以后每年我都会亲自来这水潭祭奠你,给你带壶好酒,带上你最喜欢吃的肉包子!”
说完这些,男子猛地抽出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