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陈清平给易言州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
易言州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递了过去。
“这是……一位刀客前辈给我的,让我日后转交你!”
陈清平瞥了一眼易言州手中的秘籍,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惊讶。
不过当他翻开秘籍之后,却是了然。
这本来自天山神刀门的刀客心得,若是放在江湖上,定是能让人杀红眼的珍宝。
所以秘籍的主人,能将秘籍交给易言州,说明对易言州的认可已是不假。
“可有与你说什么?”陈清平问道。
易言州摇了摇头。
“前辈只与我说,若是遇到你,参悟透了这本秘籍,便将秘籍交给你!”
陈清平笑了笑,却是没有接过秘籍。
他反问道:“那么易将军参悟透了吗?”
易言州摇头。
“这本秘籍所记刀法,乃是当世之最,我参悟半年多,也不过参悟两三页!至于之后,我没有这个资格!”
说着,易言州将秘籍放在了桌上,推到了陈清平的面前。
陈清平笑着问道:“为何这么说?”
“前辈交托这本秘籍目的,想必世子也知道!”
“当日世子进城,我的确暗中相助,也在后来不少事情上,做到了我该做的,那时候,我觉得,我对得起前辈的嘱托!”
“只是西州之行,我做错了!”
易言州拿起酒杯对着陈清平敬了敬,而后一口喝光。
陈清平不动声色地陪着喝了一杯。
“易将军说哪儿去了!你所为,是为国,总要有取舍!你做的没错!”陈清平摇头。
实际上陈清平是心有怨气的。
西州之行,他一直被蒙在鼓里,以至于很多事情,他极为被动。
可是偏偏,易言州猜到了八分,却还是没有吐露半分。
以至于陈清平这条命,都差点没了。
可是仔细想来,未经证实的事情,若是随意说出,反倒显得易言州处事草率。
所以陈清平心中虽怨,但却已经淡了许多。
易言州长叹一声,继续说道:“此后,我有很多次说明的机会,但终究碍于颜面,未曾细说,其错二!”
“至于这次……”
“千羽军主防西城门,竟然也能被其策反,导致今日之局面,乃我失察,其错三!”
“世子,我一而再,再而三,如今已然是没有脸面,再去参详前辈这份刀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