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算是重伤,但却让陈清平痛的龇牙咧嘴。
整个瓮城之中,满地箭矢,甚至连下脚的地方,也没有了。
可是陈清平凭借自己灵活的身法,还是活到了现在。
但陈清平自己也知道,若是再有一个时辰,他今日必死。
城墙之上,吴平脸色阴沉地看着陈清平。
刚刚包扎过后,他便第一时间回到了城楼上面。
在这城楼里的一间议事厅里,坐着几个人。
都是吴平得罪不起的当朝权贵。
这些人,都在等一个结果,等陈清平死了的消息。
玄州东北,定北王府中。
赵礼神色难看地坐在自己的王座上。
他的面前,严泓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王爷!你现在出兵,也来不及了!今日陈清平必死,玄州必乱!”
严泓红着眼睛大声说道。
定北王赵礼,缓缓起身,大步走到严泓的跟前。
他的手上,拿着一根黑色的皮鞭,说着就要抽下去。
可是他还是停了下来。
要论修为,严泓早已是凝神境大宗师。
这么一个强者,面对毫无修为的将士的绳索,从未有过半点反抗。
赵礼也知道,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谋划一生的儒生,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自己。
“那是我的亲兄弟!”赵礼怒道。
严泓冷笑一声。
“亲兄弟又如何?这些年来,他的心在哪里,您难道不知道?”
“西北苦寒不假,可我们东北又好到哪里去?”
“就因为北苍时不时来侵扰,举国财力物力,都要送到那里去?”
“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王爷,我们只要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一旦玄州和朝廷打起来,那么成王那边,必定会乘势揭竿而起,再之后,我们定北军起兵平反,一切都顺合天意啊!”
赵礼听着严泓的筹谋,眼眶再次泛红。
一边是为了自己争天下的谋士,一边是自己的亲兄弟。
好一会儿,赵礼沉声问道:“你们的布局之中,考虑过老百姓吗?”
“玄元百姓百年来,承受了多少次战火?他们活不下去的!”赵礼怒道。
严泓冷笑一声。
“北苍年年来犯,月璃国虎视眈眈,还有那个天梵国,早就已经拿下了遥州的前头堡!这座天下,若是再不换主君,赵家江山还能保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