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天梵国与遥州有过一次冲突,那石景池不仅没有带兵阻挡天梵敌军,甚至将遥州东部的盘山堡丢掉了!”
“此事之后,遥州的西部边防,出现了严重的漏洞,也让遥州将近半数的兵力都消耗在了盘山堡以东!”
“此事,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丑闻,而之所以出现这个局面,便是那石景池贪生怕死!”
说到这里,徐川平长叹一口气。
“那石景池此后被革职查办,便带着妻儿返回砀山!”
“哪知道半路感染了瘟疫,一家四口,两个小的,全都死在了半道上!”
与此同时,风无声的声音也传来。
“若是那两个小儿,即便是父母做了对不起玄元王朝的事情,我等也不会见死不救!”
“可那石景池,我等岂会施以援手?”
“那一日,石景池隐藏身份,带着妻子来我谷中求医,原本我们正欲出手,却是被一位江湖豪侠拦住了!”
“那位豪侠,名叫马毅,是东北义军的一个头目!”
听到这番话,陈清平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那一日在云州城外,他见过一个善用点苍派派阴阳颠倒锤的中年男子。
“马毅跟着石景池一路,据他所说,石景池为了活命,将半路得到的一枚丹药,一分为二,夫妻一同服下,唯独没有留给孩子!”
“说来可笑,就是这个原因,我们没答应出手!”
说到这里,几人已经站在了谷口。
在山谷之外,一颗石头上,一个老人手中拿着一根竹杖,眼神冰冷地看向山谷里走出来的风无声。
“这个人便是砀山老鬼!他是两年之后知道的消息,也刚好是去年酒仙会办完!”
“此人扬言,药王谷既然不愿意救人性命,今后便不允许我门中一人行医救人!若是有人敢出手,见一个残一个!”
徐川平缓步走到陈清平身边,小声说道:“江湖上,不少人对他发起了追杀令,可至今,没有一人能真正杀得了他!”
陈清平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男子。
一双草鞋,一根白色的布带,缠着额头。
手中一根竹杖,看似普普通通,但是陈清平分明在那竹杖上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力量波动。
“风无声!今日你出手救人了!”
面前,砀山老鬼用一种诡异而又嘶哑的声音,开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