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答应了皇帝来这西州。
日子没见过好,西州的治理更是非常困难。
万幸的是,他也算是有些才能。
仅仅是几年的时间,就在西州找到了平衡,与那纵横荒原的马匪,达成了一种互不侵犯的默契。
可是现在,成王叛军蠢蠢欲动。
袁焕之知道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可是仔细想来,他似乎也没过什么好日子,一直都在吃皇帝给他画的大饼。
所以袁焕之累了,也不想多思考了。
既然成王军要造反,仅凭西州那点兵力,能挡得住几天?
易言州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袁焕之,而后站起身来。
“在下就先告辞了!世子殿下那边,我还要去看一看!”
易言州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刺史府。
在袁焕之这边停留,是必须要做的。
西州是成王叛军的聚集地,他既然知道成王要造反,没道理不来亲自通知袁焕之。
可是易言州更关心的,是那个一直帮他守着成王妃陵寝的陈清平。
又或者说,他更关心的,其实是这成王妃的陵寝。
自他知道那陵寝之中青铜门可以进出,便已经有了一探的心思。
只是种种阻碍,耽搁了他的脚步。
眼下得空,他第一时间离开了西州城,骑着快马直奔陵寝。
可惜的是,半路遇到陈清平和刘扶州,他所有的计划全都落空了。
“你说什么?成王妃的陵寝塌了?”易言州震惊地问道。
“我家世子还能骗你不成?塌了就是塌了!不信你自己去看!”刘扶州对易言州已经非常不满了。
所以见易言州质问陈清平,立刻站出来反驳。
易言州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妥。
连忙对着陈清平说道:“抱歉!我只是没想到,这成王手下的鹰扬军,竟然如此不计代价!”
“若我估算的没错,这成王妃的陵寝,极有可能是一个巨大的藏兵洞!可现在既然都塌了,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说到这里,易言州环顾了一眼四周。
“世子殿下的亲军呢?怎么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