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仇斐有些想不明白,那个从玄州一路过来送信到遥州的少年,为什么偏要让他们穿过丹州而后去那西州最东边呢?
难道他不知道,西州东边的那些马匪,就像是马蜂窝一样,捅了一个据点,就会有成百上千的据点蜂拥而来。
有时候仇斐甚至怀疑,这哪里是什么所谓的马匪,分明就是一群盘踞在西州以东,零星分布在各地的军团。
当然,这些仇斐从来没有跟人说过。
不是他不想跟人说,更不是他不愿意向玄州那位汇报。
实际上,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西州以东的马匪,怎么可能是什么军团呢?
整个玄元王朝,除去玄州和云州两州州军之外,四大军团都各有属地。
这西州,怎么可能出现这种神秘的军团。
可是近日,仇斐却是不能不信了。
这荒原之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传出来了一个故事。
说是这成王赵煦就要重整西州军,从西州一路杀到天心城。
听到这个传闻之后,仇斐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似乎他从遥州一路穿过丹州赶到西州,并非是什么随意安排。
这足足走了一个多月的路程,其实早就已经被人算计了。
而走到这里,仇斐也开始有些期待了。
他的心里一直对那个即将接应自己的人有一个大概的揣测。
此刻,他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老金啊!你说我们都走到这里了,距离天心城也不过就三五日的路程,我们有没有可能,见到主上啊!”
仇斐突然扭头,看向身后的老五金宝。
金宝若有所思地看着不远处的荒原,那个地方,有一阵阵烟尘,显得极不自然。
他这一路走来,最辛苦。
五个兄弟之中,四个都是天南海北逃亡到遥州,最终聚到了一起。
只有他,自小就生活在荒漠里。
所以他知道,荒漠最凶猛的,不一定是敌人,而是天气。
就像现在,远处的烟尘,让他的眼皮子直跳。
他很担心,西州的沙暴,会将这四千多号人,全都吞没。
“大哥,你看那边,我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