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视着一旁的韩正芳,沉声说道:“韩将军,难道你就愿意看着手下的人,不明不白地死在陈清平的手里?”
韩正芳冷哼一声。
“哼!我的人绝对不可能死得不明不白!既然他陈清平敢杀人,便是与我护国军对上了!我倒要看看,这个陈清平究竟有没有能耐与护国军对抗!”
说到这里,韩正芳转头看向一旁的吴平。
“吴将军可怕与那玄州的蛮子世子,比一比?”
很幼稚激将法,但却让吴平不得不表态。
吴平叹了口气,说道:“我们镇国军还留在春比的,也就一人,修为不过化铠境中期,且不说能不能对上,就算对上,恐怕……”
吴平很清楚自家的底子。
这镇国军,乃是当初平定世家之后,平西王陈元留下的二十万护国军拆分出来的军团。
经过十多年的时间,镇国军从最开始的五万将士,发展到现在的三十万,也算是家底颇厚了。
可就算如此,镇国军的底蕴依旧不如其他三大军团。
尤其是一流宗师,整个镇国军加起来,也不过区区数人。
反倒是护国军,因为继承了当年陈元手中护国军的底蕴,仅是破壁境宗师,就有三十余人。
所以他的手上,有实力和陈清平对抗的,的确是拿不出手。
韩正芳闻言,不禁冷哼一声。
“吴将军这么说,是想把自己摘出去?”韩正芳冷声问道。
吴平眉头微微一皱。
他的确很想从这个团体中摘出去。
但是目前的局势,却又不能作壁上观。
事实上,很多年前,他就已经被坐在龙椅上的那位警告过了。
这玄元王朝,崇尚武力。
一个武功高,又懂兵法的统帅,在这玄元王朝,多的数不过来。
所以吴平并非不可取代的。
这些年,吴平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不断发展关系网。
小到家族弟子的联姻,大到自己的同盟,都是他一步步小心经营出来的。
所以吴平,格外爱惜自己的羽毛。
“韩将军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两位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就是了!”吴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无奈地回道。
虽然他很想从这个团体中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