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刘扶州!家父刘忠!”刘扶州说完,对着郑元峰做了一揖。
要论品级,刘国公自然是要高过眼前这位兵部尚书许多。
但是要论实权,这个闲职国公,始终不被朝廷重臣看在眼里。
郑元峰就是其中一个。
“我当是谁呢!既然你是刘国公的子嗣,为何与我朝廷作对?那陈清平杀了护国军要员,今日定是要杀之!”
“你给我下去吧!”
郑元峰如同命令一个晚辈一样,对着刘扶州怒道。
可是刘扶州却是冷笑一声。
“我提醒尚书大人一件事情!这里是书院,此处是春比擂台!上来的都是签了生死状的!”
“更何况,这位已故大人,乃是兵院学生,与我等无异!若是尚书大人想要以权来压迫我等就范,那么这事儿今日我就管定了!”
刘扶州回得铿锵有力,也让整个现场安静了下来。
事实上,这些日子,因为兵院的关系,整个云鹿书院的气氛并不好。
那些来自各大军团的兵痞子,来了书院之后并没能好好守规矩。
因此不少其他院里的学生,心中多有不满。
今日郑元峰又以权震慑书院,更是让书院的弟子们极度愤懑。
所以刘扶州说完,现场那些学生虽然没有迎合,却是眼中对刘扶州多了许多的尊重。
听到刘扶州的话,郑元峰愣了愣。
许久,他冷笑一声,回到:“你这小娃娃,嘴上几根毛?跟我说这些!来人啊,都给我上,今日谁敢管,我就要他的命!”
郑元峰完全不顾书院规矩,显然是要借着陈清平杀人,立刻拿下陈清平。
可是书院的规矩,郑元峰敢坏,其他人又岂敢无视。
一瞬间,四周夫子全都站在了台上。
剑拔弩张的氛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万幸的是,就在刘扶州出现的那一刻,擂台下面已经有学生看出不对,跑了出去。
所以当郑元峰缓步走上擂台的时候,正院的门口,出现了几个身影。
“干什么!春比擂台,岂容尔等放肆!”
说话的,是端木林,云鹿书院的院长。
端木林大步走上擂台。
他的身后,跟着各院院首。
“郑元峰!你要做什么?”端木林怒视着郑元峰质问道。
事实上,端木林对郑元峰也是极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