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愣了愣。
他低头看了一眼踩着的剑鞘,哈哈一笑。
“这是我的剑,关你屁事!”
“我说!把你的脏脚!从它的身上拿开!”
刘扶州一字一句地说着,脚步也一步一步地向着少年逼近。
“神经病!你练剑练傻了吧!”
少年嘀咕了一声,随即看向擂台边的夫子,大声道:“夫子,这傻子也能上擂台吗?”
“好好比试,休要胡言!”那夫子一阵无语。
刘扶州可是后山钦点的学生,论辈分,比他们这些夫子还要高出许多。
这武院剑道魁首,难道没有脑子的吗?
与此同时,刘扶州也已经逼近少年。
他抽出手中君子剑,怒指着少年,吼道:“把脚拿开!”
“傻子!”少年也是怒了。
他骂了一声,随即拔出长剑,顺势将那剑鞘踢向了刘扶州。
剑鞘破空而来,速度极快,若是一般武者被它伤到,多半受伤不轻。
可是刘扶州却是伸出手,五指张开。
那剑鞘,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缓缓地悬停在刘扶州的手掌之前。
刘扶州接过剑鞘,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到了一旁。
“这个人不适合你!我为你重新寻一个新主人!”
说完刘扶州扭头。
不远处,少年已经纵身跃起,一剑刺向刘扶州的胸口。
可是刘扶州却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只是站在那边,将手中的长剑在身前舞了半圈。
紧接着,长剑少年手中的剑,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
在与刘扶州长剑接触的一瞬间,突然脱手而出,而后飞向远在一侧的剑鞘。
“嗖!”的一声,长剑归鞘,在剑鞘之中爆发出阵阵哀鸣。
与此同时,刘扶州也动了。
失去长剑的少年,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竟一时间毫无反应。
刘扶州顺势将长剑刺出,一股磅礴的浩然剑气,瞬间袭向少年的胸口。
若是这一剑击中,少年必定死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