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先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真的成为一个刀客。
虽然他无数次梦想过自己有一天威风凛凛地站在陈清平的面前,然后非常霸气地喊一声,刀来!
但顾怀先却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家世,能让他在这江湖上有口饭吃,有口酒喝,就很不错了。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一套诡异的刀法练完之后,顾怀先收起短刀,而后任凭风雪敲打着他的身体。
他在湖中央站了足足一个时辰,这才向着湖边上的帐篷里走去。
帐篷之中,中年男人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
一旁的火堆上,正烘烤着顾怀先身上的袄子。
“换上衣服,我们该走了!”
中年男子冷声说道。
这个师父,一向冰冷,甚至说不上对他有半分感情。
可是顾怀先不在意这些。
男人愿意传他功夫,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恩德。
顾怀先咧嘴一笑,点头道:“师父,我们去哪儿?我感觉如果在这里再练半年,我或许能够踏入破壁境!”
中年男子冷冷地看了一眼顾怀先。
“想屁吃!就你这根骨,若无特殊的环境打磨,想要破境是不可能的!”
顾怀先这根骨,曾被秦天风评价为上好的练刀苗子。
可是在这中年男子面前,却什么都不是。
顾怀先耸了耸肩。
他也知道自己这点天赋根本算不上什么,故而没敢多说。
不过三个月能够踏入化铠境,顾怀先已经非常满足了。
他相信,就算是陈清平习武,应该也不可能在三个月踏入这么高的武道境界。
“这里在打仗,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可能再有一个月,那些官兵就要打到这里了!所以我们早走为妙!”
中年男子破天荒地解释了一番。
听到这话,顾怀先倒是有些感动。
在他看来,这个半路遇到的师父,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更不带一丝感情。
但是对于自己,今日似乎多了一些关心。
这种冷漠的关心,让顾怀先心里暖暖的。
“师父,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男子将手中的短刀别在腰间,而后走出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