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人,今后留在我处修炼,你们行个方便,莫要阻拦!”
这话一说,赵阔和端木林顿时急了。
刘扶州倒也还好,毕竟是国公之子,即便是与陈清平关系匪浅,也总要考虑家族利益。
可是陈清平终究来自西北玄州。
天下盛传,西北玄州那位异姓王,早就可自立山头了。
“老祖,此事还望三思!”赵阔向前走了一步。
赵勋脸色一冷。
“天下的事,天下去决断,你们能代表什么?眼下北苍来势汹汹,风火一系即将卷土重来!你们不把心思防着外人,防什么自己人?”
说到这里,赵勋冷哼一声,怒道:“眼下危机四伏,少年当强,好好想想这白鹿书院该怎么走吧!操心这劳什子的东西!有本事你去天光阁,别坐在这里!”
说完,赵勋直接转身,带着陈清平和刘扶州进了院子。
赵勋的态度,让端木林和赵阔束手无策。
他们没有想到,陈清平和刘扶州竟然有这么大的机缘。
要知道这些年来,他们两人,带过无数弟子来过这间草庐。
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留下来。
但现在,一次还留下两个。
偏偏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两个。
“走吧!老祖的意思谁能左右?”端木林叹了口气,拍了拍赵阔的肩膀。
今日的事情,对于白鹿书院来说,并不是好事。
老祖没打赢,似乎输的有点难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柄浩然剑,被留下来了。
这把代表着云鹿书院至圣象征的浩然剑,终于回归,算是让端木林看到了一丝希望。
只是看到那把剑,他心里总不是个滋味。
人群很快散去,不多久草庐外边空空荡荡不剩一人。
至于陈清平和刘扶州,也面临着入学以来最大的考验。
草庐塌了。
赵勋似乎很不愿意与云鹿书院的后生来往,所以这些事情都交给了陈清平与刘扶州。
万幸的是,陈清平加入了墨院。
有了他牵头,再加上墨院弟子对于先贤的尊崇,故而整个墨院在陈清平的邀请下,都聚在了这山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