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今后在这云鹿书院,定不会好受了。
陈清平也不反抗。
他笑着点了点头。
“带路吧,既然要说理,趁着院长在,那就好好说说道理!”
与此同时,刘扶州也走上前来。
“事情我做的,平哥儿就别去了吧!”
陈清平看了一眼刘扶州,宽慰道:“既是冲着我来的,怎么能不去呢?走!有事我担着!”
这话,听到一旁的董毅耳朵里,却是格外刺耳。
他冷笑一声,反驳道:“你担着?你担得起吗?”
“还是说你这平西王世子,打算带着几十万铁骑来我云鹿书院?”
陈清平不知眼前这夫子什么身份,但言语之中似乎句句刺耳,显然对自己极为不满。
不过陈清平也懒得与之斗嘴。
他冷笑一声,环顾了一眼四周。
“几十万用不着,三五万铁骑,足以横扫了!”
说完,陈清平眼含杀气,大步走下去。
这一缕杀气,竟让董毅一时间不敢动弹。
他本打算带着十多人绑了陈清平和刘扶州,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押进律院。
可是偏偏,陈清平的眼神,竟然让他忘了开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清平和刘扶州被律院夫子押送回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云鹿书院。
不仅是年长的学生,就连那些刚入学的新生,一个个也都聚拢到了律院门口。
陈清平和刘扶州,就这么在几乎过半的云鹿书院学生面前,昂首阔步地踏入了律院的大门。
律院,位于中央宫殿的正西方。
不算很大,但是带着浓浓的阴气,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陈清平修为尽失,对于这种阴冷,感触更深。
律院堂屋的上首,端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白鹿书院的院长端木林,一个是副院长赵阔。
这两人,都是这玄元文坛数一数二的人物。
尤其是端木林,更是当今首辅李书贤的老师。
至于赵阔,本就是赵家嫡系,乃是当朝皇帝赵珣的堂弟。
“院长,副院长,陈清平和刘扶州带来了!”
董毅交代了一声,随后便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