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清理河道 暗中摸底

每一个村子都仿佛是一座小小的城堡,设立有坊市,为村民们提供着基本的生活保障。

然而,每当夜幕降临,这些“城堡”的大门便会紧紧关闭,将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拒之门外。

村正的权力在这些小小的领地中不容小觑,他们掌握着村民们的生死大权。

对于那些不幸沦为流民的百姓来说,他们的命运似乎已经被注定了。

除了给那些世家大族做佃户,或是出卖自己的体力做一些繁重的体力活之外,他们几乎没有其他的生存之路。

更有甚者,只能在野外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程处亮站在一旁,听着房遗直的吩咐,心中充满了沉重。

他知道,这一次的行动非同小可,容不得半点差错。

房遗直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很清楚,在这群灾民之中,鱼龙混杂,不乏那些心怀不轨、等着看他笑话的探子。

他要做的事情虽然并不完全隐蔽,但如果在前期就暴露了出来,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因此,他再三叮嘱程处亮:“一会你按照计划行动,这一次不要求快,也不要求多,要求只有一个字——稳。”

程处亮和尉迟宝琪两人心里都明镜似的,清楚得很,在那些受灾的百姓之中,混杂着不少企图浑水摸鱼、蹭吃蹭喝的佃户,更有世家大族派遣来的探子,甚至其中还有当初林家势力鼎盛时期遗留下来的探子。

想想大唐灭掉林家才过了多久?想当年,林家是何等的深得民心,几乎要被多少百姓奉若神明,视为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就算最后林家因为种种原因败落了,可它的影响力依然根深蒂固,不容小觑。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林家人,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选择坚守故土,另一部分则为了避祸改了姓氏,以柴为姓。

那些选择留下的林家人,尽管家族已不复往日辉煌,但他们的影响力依旧不可小觑,

有许多人仍在暗中与他们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房遗直对此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深知,若是林家真的对他心生不轨,有所图谋,那他们将会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后果不堪设想。

“房大哥,”程处亮神色凝重地说道,“我需要调集一些绝对信得过的人手来协助你,为此,我会从我程家的护卫中抽调一部分人来。”

要知道,程处亮身边可是簇拥着不少护卫的,这些人都是程家的精锐之师,几乎都是跟随着程咬金南征北战、身经百战的老手。

论起忠诚,那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论起能力,也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好手。

房遗直闻言,微微一愣,似乎从程处亮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不信任。

“你这是担心我搞不定眼前的局面?”房遗直一直以来都是以文弱书生的形象示人,说实话,就连程处亮和尉迟宝琪对他也不太放心。

万一房遗直一个不小心,真的被人暗算了,那到时候他们可都要跟着倒霉,说不定还会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被打成白痴都有可能。

小主,

毕竟,房遗直可是房家的嫡长子,是名副其实的世子,他的安危直接关系到整个房家的荣辱兴衰。

“房大哥,你可千万不要大意啊,那骷髅殿的人,或许早已暗中盯上你了。”

房家所拥有的藏剑术,这个消息在江湖上无异于投下了一颗惊天的响雷,引起轩然大波。那些对藏宝之术虎视眈眈的江湖之人,只要有一丝机会,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房遗直的。

这也是为什么房遗直现在身处极度危险境地的原因所在。

而骷髅殿这个臭名昭着的势力,也同样在打这个藏宝术的主意,这无疑让房遗直所面临的危险又增添了几分。

面对这样的局势,房遗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不屑:“骷髅殿是很强,但也仅仅是强而已,我房遗直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说着,房遗直从隐秘之处取出一杆火铳,这玩意儿一亮相,顿时让在场的程处亮和尉迟宝琪都惊讶得嘴角微微抽搐。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新奇而又威力巨大的武器。

“有了这玩意儿,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火铳虽然准头欠佳,但其杀伤力却比箭矢恐怖得多,尤其是它那惊人的破甲能力,即便是宗师级别的高手也未必能够抵挡得住。

房遗直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深知此次行动的紧迫性和重要性。

“赶紧行动起来,明日我需要有人率先做出表率,后天我们就要全面动工。这一次,我一定要顺利完成全部的计划,不容有失。”

听到房遗直如此坚定的话语,程处亮和尉迟宝琪相视一笑,他们此次南下本就是为了捞取功劳的,而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比预想中还要简单许多。

两人心中暗自窃喜,同时也对即将到来的行动充满了期待。

要是能够帮助那些因天灾人祸而流离失所的灾民重建家园,让他们重获安宁,并且亲自参与清理被洪水肆虐、淤泥堆积的河道,使之恢复往日的清澈与生机,这样的功劳自然是小不了的,定能在朝野上下赢得一片赞誉。

此时,长孙冲在完成了手头的紧急事务后,也回到了自己那装饰古朴、气派不凡的府邸之中。

作为一地刺史,他不仅肩负着治理地方、保境安民的重任,自然也享有相应的尊荣,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府邸。

而在长孙冲的府邸深处,一间布置典雅的会客室里,长孙无忌正悠然自得地品着上好的茗茶,茶香袅袅,弥漫在整个房间。

一旁的小几上,还摆放着一盘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烤羊排,似乎正等待着主人的品尝。

然而,长孙无忌此刻的心情却与这闲适的氛围格格不入,他的神情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愤怒与失望。

“你去找房遗直了?”长孙无忌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重。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长孙冲的深深不满,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感。

长孙无忌深知,做大事的人,必须时刻保持冷静与沉着,要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更要有对局势的绝对掌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