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已在密室闭关数日,想必神功将成,我等还需多寻些‘药材’才是……”
“老祖,近日城中风声渐紧,官府虽查不出什么,但继续下去,恐生变故啊!”
“怕什么?有黑煞仙师在,些许凡俗官府,算得了什么?只要仙师满意,赐下灵丹,我冯家说不定就能再出一位筑基修士!”
就在这时,赵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大厅主位之上,冷冷地看着他们。
“何人?!”冯家老祖大惊,豁然起身,炼气大圆满的气息爆发出来,却如同溪流面对瀚海,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赵南懒得与他们多言,元婴修士的灵压稍稍释放,冯家众人顿时如负山岳,噗通噗通全部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勾结魔修,残害生灵,尔等可知罪?”赵南的声音如同寒冰。
冯家老祖面如死灰,磕头如捣蒜:“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小老儿一时糊涂,被那魔头利诱,犯下大错!求上仙看在冯家上下百余口人性命份上,饶我等一次!”
赵南面无表情,神识扫过整个冯府,发现府中除了这些核心成员,大多仆役、妇孺确实不知情,但也沾染了些许因果怨气。他略一沉吟,冷声道:“首恶已诛。冯家核心,废去修为,交由凡间官府依法处置。其余不知情者,逐出府邸,散尽家财,补偿受害百姓,方可保全性命。若再有为恶,满门诛绝!”
话音落下,他屈指连弹,数道劲气没入冯家老祖等几人丹田,几人惨叫一声,修为尽废,萎顿在地。随后,他袖袍一卷,将这几人以及他们勾结魔修的证据,直接丢到了阜阳城府衙的大堂之上。
翌日,阜阳城轰动了。困扰多日的“妖邪索命”案告破,竟是冯家勾结妖道所为!官府依律严惩,冯家树倒猢狲散,家产充公,用于抚恤受害百姓。全城百姓敲锣打鼓,欢庆妖魔伏法,纷纷传言是有神仙下凡,惩奸除恶。
而此时的赵南,早已离开了阜阳城。他立于云端,俯瞰着下方逐渐恢复生机的城池,脸上并无喜色。
“墨长老的触角,竟然已经伸到了如此偏远的凡俗之地……收集生魂,炼制邪器,其所图必然极大。看来,黑渊之败并未让其伤筋动骨,反而活动更加隐秘猖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