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老这才稍微放心,又看向刘长老:“刘师兄,此地…”
刘长老面色一肃:“此地怨气极重,血池虽废,但仍需彻底净化,以免滋生其他邪祟。我已传讯宗门,阵堂和符堂的人稍后便会赶到,会同处理。这魔阵虽破,但其中诸多线索,尤其是这具傀儡,或许能挖出不少东西。”
正在这时,一名正在搜查那名金丹后期魔修遗物的刑堂弟子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刘师叔!您看这个!”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名弟子从那魔修的腰间解下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非金非木,触手冰凉,正面雕刻着一个狰狞的鬼首,背面则是一个古体的“墨”字,周围环绕着道道血纹,散发着阴冷邪异的气息。
刘长老接过令牌,仔细感应片刻,脸色猛地一变:“这是…幽冥血令!果然是那位‘墨长老’麾下的直属魔使!”
“墨长老?”孙长老显然也听过这个名字,脸色微白,“那个近百年来突然崛起,神秘莫测,据说已是元婴期的老魔?”
“不错。”刘长老沉重地点头,摩挲着令牌上的“墨”字,“此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墨长老的触角竟然已经伸到了这里,布下如此歹毒大阵,其所图必然惊天动地!必须立刻上报掌门和各位太上长老!”
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无比沉重。一个元婴期老魔在幕后谋划,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独立处理的范畴。
赵南在旁默默听着,将“墨长老”和“幽冥血令”这两个名字深深记在心里。他摸了摸依旧隐隐作痛的丹田,感受着金丹的黯淡,一股强烈的变强欲望涌上心头。
元婴…只有达到元婴期,才能真正拥有在这波澜云诡的局势中自保甚至影响大局的力量!
“刘师叔,孙师叔,”赵南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既然如此,弟子便先行回宗疗伤。此地若有任何需要弟子协助调查之处,随时传唤即可。”
刘长老和孙长老同时点头:“快回去吧,一切以身体为重。”
在张铭和一位丹堂弟子的细心搀扶下,赵南踏上了孙长老那艘散发着淡淡药香的青木飞舟。飞舟缓缓升空,驶离了这片充满阴霾与死亡的地下洞窟。
飞舟之上,赵南回头望去,只见刘长老等人的身影在下方逐渐变小,依旧在忙碌着。而更远处的地平线上,已有数道代表着青云宗援军的流光,正全速向着这片荒山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