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以指尖小心翼翼捻起一丝花瓣碎末，放入口中，同时庞大的神识彻底包裹住整株灵药，细细感知其最本源的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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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脸色沉了下来，缓缓道：“不是接近九百年…是八百七十年左右！差了近三十年火候！”

他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明悟：“百草鉴所述，炼制此五行凝丹液，五色莲年份需至九百年整！唯有达到九百年的五色莲，其水蕴精华方能圆融无瑕，具备足够的‘柔韧’与‘灵性’，足以承受并调和另外四种属性药力的冲击，起到居中流转、贯通五行的核心作用！”

“这株五色莲，看似只差了三十年，但其核心处的那一点‘水韵灵性’未能圆满，韧性不足。投入炉中，面对另外四种强大的属性之力，它非但未能调和，自身那一点未圆满的灵性先被冲垮，反而成了引发五行紊乱的导火索！”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丹道之严谨，于此可见一斑。尤其是这种追求五行平衡共鸣的上古丹方，对主药的要求苛刻到了极致，年份差上一丝，结果便是天壤之别。

苏婉儿闻言，也面露惋惜之色：“竟是因为如此…实在是…太可惜了。”她知道为了凑齐这炉丹药的材料，赵南付出了多少心血和灵石。

赵南沉默地看着那株“成色不足”的五色莲，摇了摇头：“非药之过，乃我之失。过于依赖外界的鉴定，自身对灵药的本源感知还是不够火候。百草鉴中强调‘丹者，当识药性之本’，我未能完全领会。”

他收拾起沮丧的心情，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这次失败，代价巨大，但也给他上了深刻的一课，让他对“百草鉴”中强调的“药性平衡”、“本源感知”有了更血肉般的体会。

“看来，欲炼此丹，要么寻得一株真正年份足九百年的五色莲，”他沉吟道，“要么…”

他目光微微闪烁，想到了胸前的神秘玉佩。此玉佩屡次展现神异，或许对催生灵药也有奇效？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催生灵药太过惊世骇俗，他不敢轻易尝试，也并无把握。

“师兄不必灰心，”苏婉儿温声安慰道，“此丹如此神奇，炼制艰难也是情理之中。能一次便走到最后一步，已是极为难得了。年份足的五色莲虽然罕见，但并非绝迹，慢慢寻访，总会有的。或许…宗门的灵药秘库中会有存货？师兄如今是核心真传，或可申请查询一番。”

赵南点了点头：“师妹说的是。待我调息恢复后，便去秘库问问。即便没有，也可发布任务，重金求购。”

他挥手清理了丹炉残渣，地火室内恢复了平静，只有那淡淡的焦糊味记录着方才的失败。

一次凝液初败，损失惨重，却未让赵南气馁，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对丹道极致追求的信念，也让他更加深刻地理解了“平衡”二字的千钧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