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心中凛然,知道预料中的麻烦终于来了,而且一来就是如此阵仗。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强行压下因对方强大灵压而产生的本能心悸,微微拱手,语气尽量保持平静:“这位师兄,有何指教?”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对方五人,将他们的站位、修为、可能的武器尽收眼底,大脑飞速计算着各种可能性。
“指教?嘿嘿嘿……”刘魁发出一阵夜枭般的怪笑,旁若无人,他身后的几名恶霸也跟着哄笑起来,充满了嘲弄的意味。“指教谈不上!就是哥们儿几个最近手头紧,看你小子挺会来事儿,想跟你借点灵石花花!”
说着,他不等赵南回应,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那手指粗壮得像萝卜,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竟直接朝着赵南腰间还没来得及完全系好的储物袋抓去!动作蛮横无比!
赵南眼神一冷,脚下不动声色地微微一滑,侧身半步,恰好让开了那只脏手,看似巧合,实则精准。同时,他顺势将储物袋的口子拉开一些,里面除了几块零散灵石和空瓶,并无他物——他早有防备,值钱东西都贴身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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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魁一手抓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小子还敢躲?脸上横肉一抖,顿觉失了面子,凶光更盛。他顺势手腕一翻,变抓为拈,极其粗暴地从赵南松开的储物袋口里拈出了一个赵南习惯性留下的空白瓷瓶。
“哟?还藏着好东西?”刘魁将那小瓶捏在粗大的手指间,仿佛捏着一颗豆子,放在眼前戏谑地打量着,眼神充满了侮辱性,“让师兄我看看,你小子卖的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这么招人稀罕?”
不等赵南分辩,他脸色陡然一沉,仿佛川剧变脸,手臂肌肉贲张,猛地一扬!
“啪嚓——!!!”
一声极其刺耳清脆的碎裂声猛地炸响,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那白瓷瓶被他用足了力气,狠狠掼在赵南脚前不到半尺的青石板上!瓷片瞬间炸裂开来,如同白色的冰雹般四散飞溅,有些甚至崩到了赵南的裤脚上。瓶内空空如也,并无丹药,但这声势却做得十足。
“妈的!”刘魁立刻借题发挥,怒目圆睁,如同铜铃,指着地上的一摊碎片和空无,唾沫横飞地厉声咆哮起来,“这他娘的是什么狗屁玩意儿?!啊?!老子兄弟前几日就是信了你的邪,买了你这破丹!回去吃了之后上吐下泻,灵气逆行,丹田绞痛,差点他娘的走火入魔,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哼唧呢!你小子胆大包天!竟敢在青云宗坊市里售卖这种劣质毒丹,坑害同门!你该当何罪?!!”